狂热之后，资本终于开始算账。
过去几年，如果你说AI存在泡沫，一定会被骂得狗血淋头，会被嘲笑不懂什么是第四次科技革命。因为普通人只看到一场又一场“暴力美学”盛宴——英伟达涨势凶猛，微软狂建数据中心，OpenAI在训练地表最强模型……
但2025年岁末以来，AI泡沫论不绝于耳。那个单纯靠卷算力、卷显卡的“大力出奇迹”时代或已接近极限。
股价被认为是核心证据，以英伟达为首的美股“科技七姐妹”身价暴涨，合起来占了整个标普500指数市值的三分之一。一边是AI扛着大盘跑，一边是企业裁员不断。而且这些巨头之间本身就有不少关联交易，左手倒右手，互相拉抬业绩。
真精彩，亦是真焦虑。说到底就是砸钱太多、故事太长、回本却遥遥无期。
据红杉资本最新测算，每年6000亿美元收入，AI才能不亏。高盛的判断更是泼来一盆冷水，未来五年AI投入将超过1万亿美元，但很可能换不来等量的生产力提升。
现实也给出答案。明星公司OpenAI估值高达5000亿美元，非但没有盈利，上半年还亏了135亿元。当前最火的应用像聊天、画图、写代码、做PPT，如何支撑庞大的电力、芯片、数据中心成本？它们很好用，但值不值这个价？
看到这里，就算没有太多金融思维，直觉已经开始报警。
不知从何时开始，硅谷AI圈子的货币单位变得异常魔幻，开口闭口就是千亿美元。直到前不久美股AI叙事闪崩，更多人察觉到硅谷AI泡沫或许已在膨胀。科技巨头们集体背上巨额债务，押注算力赛道。
可怕的还不是借钱，而是目前为止AI根本就没赚钱。这其中，被点名最多的公司当属OpenAI和甲骨文，可谓油门踩死，孤注一掷。
他们的故事始于2025年9月，甲骨文从OpenAI拿下为期五年、价值3000亿美元的算力采购超级大单，公司股票单日跳涨36%。然而12月最新财报一出，股价几乎跌回原点。有分析师直言，甲骨文正在试探以债务驱动开支狂潮的极限，无异于“煤矿坑中的金丝雀”。
短短三个月，信仰变成“鬼故事”。曾经行动迟缓的数据库和软件巨头，如今毅然牺牲自家的资产负债表，为OpenAI梦想窒息。若最终单子无法兑现成银子，甲骨文很可能成为硅谷AI泡沫的吹哨人！
加码仍在继续，但泡沫的悬念已经拉满，也引发顶级科技大佬们罕见激辩。OpenAI首席执行官奥特曼表达了担忧，称目前投资者处于一种“过度兴奋”的阶段。英伟达黄仁勋则坚决驳斥，认为这波浪潮稳得很。微软比尔.盖茨说，有些公司会为在电力成本昂贵的数据中心上投入太多而感到后悔……
技术是真的，需求是真的，只是提前透支了未来十年的估值。
反观中国对AI的态度，不烧钱不画饼，不催熟不跟风，耐心在产业应用中寻找机会，走出自己的节奏。肉眼可见的是，中国AI+机器人技术越发娴熟，去年初扭秧歌还踉踉跄跄，年底就能在王力宏演唱会上演高难度空翻，马斯克看了直呼震撼。
不陷入末日论，也不鼓吹乌托邦。每次科技革命，都会催生泡沫的形成与破裂，但当尘埃落定，技术只会更强大。
关于AI下半场，ChatGPT之父伊利亚给出冷静预测，拼资本时代已遇到瓶颈，“高分低能”的模型需回归算法和架构创新，潜心于超级智能才能通吃未来。
编审丨陈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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